2015年,Teresa Evans 在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健康科学中心工作,她负责指导研究生在生物医学职业上的发展。她了解到很多学生正在心理压力中苦苦挣扎,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因此,Evans开始了自己的研究。然而,她马上就碰到了相关文献匮乏的问题 关于如何帮助学生的资源很少,她不清楚心理健康问题有多广泛 这迫使她着手调查并量化这个问题。她从26个国家的234个机构收到了2279份回复,其中大部分来自博士生。
研究结果于2018年3月发布。它揭示了一个全球性问题:41%的受访者自我报告有中度至重度焦虑,39%有中度至重度抑郁症。这个水平是普通人群的6倍!
女性、跨性别群体和性别认知障碍的受访者比男性受访者更有可能在心理健康方面挣扎。
跨性别和性别认知障碍的研究生的焦虑和抑郁患病率分别为55%和57%,女性分别为43%和41%,男性分别为34%和35%。
但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压力源头在起作用 科学界的性骚扰对女性的影响尤为严重。
2014 年,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的人类学家Kathryn Clancy记录了田野科学中性骚扰的高发率。2017年,她和同事调查了474名天文学家和行星科学家,发现30%的女性会因为性别而感到不安全(相比之下,男性的这一比例为2%)。
2020年,伦敦生物医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机构Wellcome对来自87个国家、不同性别、职业阶段和学科的4200多名科学家进行了调查,发现43%的调查对象经历过欺凌或骚扰,61% 的人亲眼目睹过性骚扰行为。
2021年,Nature杂志对3200多名在职科学家进行的一项调查中,近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在当前工作中观察到同事受到歧视或骚扰。次年,Nature杂志对3200多名博士生和硕士生进行的另一项调查发现,35%的自认为属于少数种族或族裔群体的科学家表示,他们在学习期间遭受过骚扰或歧视。
Wellcome 的一项研究发现,70%的受访者在平均工作日感到压力,34%的受访者曾就心理健康问题寻求专业帮助。
除了骚扰之外,许多参与者还指责资助者和机构过于看重研究成果的数量,而不是质量 这使得研究人员的生活与工作严重失衡。